第九章·义诊棚的肖时庆、周海冰、肖时祝、肖时好、金万瑜

【五大家族成员】

• 王氏家族：王宗佳、王宗题、王宗啤、王宗链、王宗宵

• 周氏家族：周海涛、周海江、周海冰、周海浪、周海凌

• 金氏家族：金万瑜、金事凤、金如峙、金意霁

• 肖氏家族：肖时庆、肖时祝、肖时美、肖时好

• 蒋氏家族：蒋恭仝、蒋喜沄、蒋发旯、蒋财仨

冬天来了。

每年冬天，肖家药铺门口都会支起一个义诊棚，给穷苦人免费看病。

今年也不例外。

肖时庆每天天不亮就来，天黑透了才走。他坐在棚子里，一个一个把脉，一个一个开方。

肖时祝在旁边抓药，忙得脚不沾地。

肖时好虽然才十一岁，也天天来帮忙。她端茶倒水，给病人递药，有时候还帮着哄哭闹的孩子。

肖时美在药铺里招呼病人，抽空还要去绣坊学手艺，一天到晚不得闲。

这天傍晚，周海冰来了。

他站在义诊棚外面，看着里面排队的病人。

肖时庆看见他，冲他招招手。

周海冰走进去，站在他旁边。

“今天看了多少个？”周海冰问。

肖时庆想了想：“七八十个吧。”

周海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肖时庆打开一看，是一包银元。

“这是？”

“周家的。”周海冰说，“买药的钱。”

肖时庆愣住了。

“海冰，你们周家……”

周海冰摆摆手：“别说了。五族联手，不是应该的？”

肖时庆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金万瑜也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打开，是几件棉衣。

“绣坊的姑娘们做的。”他说，“给来看病的老人孩子穿。”

肖时庆接过棉衣，眼眶有些热。

肖时好跑过来，看着那些棉衣，高兴地说：“太好了！刚才还有个奶奶冻得直哆嗦，正好给她一件！”

她挑了一件，跑出去找人。

肖时庆看着妹妹的背影，又看看周海冰和金万瑜，忽然笑了。

“你们说，咱们这样，能帮多少人？”

周海冰想了想，说：“不知道。能帮一个是一个。”

金万瑜点点头：“对，能帮一个是一个。”

肖时庆说：“那就一直帮下去。”

那天晚上，义诊棚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肖时庆还在看病，肖时祝还在抓药，肖时好还在跑来跑去。

周海冰和金万瑜坐在旁边，没有走。

灯影里，几个人的影子投在棚壁上，叠在一起。